许是听见自家幼驯染的自言自语,大和敢助也跟着摸着下巴、小声嘀咕道,“不过,严格说来,这个痕迹也很像是击坠的记号,有没有?”

“……”

“你这个人的推理,怎么还是一样的粗糙诶!”

诸伏高明多有些无奈地挑眉看向大和敢助,习惯性地想要再怼他两句的,但却被黑田课长接下来的询问式的发言给打断了:

“你们,有没有谁对竹田和啄木鸟的关系,有什么线索呢?”

黑田兵卫一脸严肃地问。

“啄木鸟、会!”

就在竹田组的三个人都在面面相觑的时候,一直在给鉴识人员帮忙的上原由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一边回忆着一边开口说道:

“当年我在虎田家潜入调查的时候,曾听虎田义郎无意中提起过、在长野县警内部存在着一个名为啄木鸟会的团体,不过听他的语气,那似乎并不是什么正派的团体……”

上原由衣这话一出,不但竹田组那仨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就连黑田兵卫的脸色看着也都有点不好了。

见状,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的诸伏高明,立刻不动声色地拽了拽上原由衣、用眼神示意她别再往下说了,同时也给黑田课长递了个台阶道:

“课长,凶手既然是在这座桥下焚烧的遗体,那说不定就会有人目击到火光、又或者是冒烟的情况,您看……”

“啊,诸伏说的没错!”

抬手推了下眼镜,不愿再就啄木鸟会这个话题深入下去的黑田兵卫当即就顺着这个台阶、岔开话题、当场做起了调查动员和任务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