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们这个礼拜遇上的第四起谋杀案了吧?!

国内犯罪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拎着几个证物袋——证物袋中装着的是从6号车厢本前端的一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手枪、消音器以及一瓶用过的迷药等物品,本来就因为没睡好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银发青年,这会儿的心情简直不要太糟糕。

紧抿着唇瓣,他一边没好气的在心里吐着槽、一边面无表情地迈进了案发现场。

死者所在的这间休息室,面积只有同车厢其他包间的一半大。

在进门的左手边,固定着一张长方的半人高的工作台,工作台上面摆着的东西不多,除了一杯只喝了一半的咖啡,就只有一个蓝色的被一截尼龙绳固定在桌面上的列车员日志了——

不过这本日志……

也不能说它对于破案一点帮助都没有吧,但因为凶手十分谨慎(?)地将日志的最后几页一起扯走了,黑泽凛目前只能合理怀疑,凶手大概是觉得死者在这上面记录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信息。

而在办公台的右侧,则是一张宽度在1米2左右的单人床,死者的遗体正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床铺中央——

他的胸前压着一个染血的枕头,口鼻处稍有一些被捂压的痕迹,除此之外,他的身上和整间休息室内都没有一点挣扎和打斗的痕迹——这说明凶手是先把死者迷晕了放倒在床上,之后才用枕头裹住枪口、正抵在死者心脏上方开的这一枪。

若有所思地抿着嘴唇,黑泽凛在检查完案发现场之后,紧接着就转身走向正被诸伏景光盘问着的那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