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erye酒馆,中也中也经常独自去,这不是秘密,但那样享受私密空间的地方,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主动邀请过别人。

“也许会吧。”中原中也不确定道。“但我没有这样的挚友。”

中原中也说得对,或许他曾无数个夜晚与琴酒相谈甚欢。

但那也是以前。

没发生过的。

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没人记得黑泽阵。

更没人能看见黑泽阵。

除了他。

太宰治是首领,港黑的首领,很忙很忙,如果按照出差算,那他天天24小时都在出差。

但人总要有睡眠时间,在港黑顶层的大楼休息间,他睡不着。

估摸是天天各种药都尝试,他也算坏人坏报,安眠药对他一点作用都没有。

整夜整夜,彻夜难眠。

后来,就彻底放弃睡觉,与黑泽阵聊天。

房间里流淌的是一首风格古典的爵士乐,唱片机浑浑噩噩,他整个人窝在沙发里饮下最后一滴酒,开始今天的演奏。

“你记不记得三天前我和你说的硬豆腐,经过改良,味道和坚硬程度都提了十分,我让下手试,结果把他牙硌掉了!”

说完,太宰治出声笑,明显是脑补到了那个场面。

黑泽阵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仗着他没有重量到处飘,随手拢了下碎发,不屑一顾:“你手下真倒霉。”

“哪有,我又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太宰治反驳,“后来我找名小姐给他治疗,当天就好。”

“而且。”他神神秘秘地,招手示意黑泽阵过去。

黑泽阵没搭理他:“快说。”

太宰治:“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黑泽阵不顺他意:“不说算了。”

太宰治“嘶”一声,但压低声音:“他们两个因此结缘,谈了好久,年底说要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