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深深叹息,他罕见地没有用着硬邦邦地语气,那看起来让他少有的温柔:“我不走,你在这,我去哪里。”

第52章 (正文完)

真正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是在哪一天呢。

老实说,太宰治也没有印象了。

但是,就在某一天。

很普通的一天。

太宰治前一天喝多了,醉醺醺地,一个人静躺在河边,河水不深,仅没过脚踝。

水流声一声声冲击河堤。

“你怎么还没死。”

冷冷的,一句话尽是不满。

太宰治不明地哼笑一声,截断了一半的绳子平静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回应也平静极了。

“不想和你殉情。”

“傻x。”银发少年狠狠踹了他一脚,当然碰不到,只是凭空穿了过去。

透明的脚踝穿过被河水浸没的衣服,甚至不如夜晚的颜色来得深沉。

很久,少年低头,绿眼睛与鸢色眼眸对视。

“那你就活个两百岁。”

虚无缥缈的,如幽灵一般,碰都碰不到。

是太宰治最初遇见黑泽阵的模样。

他听见自己打趣:“真成医学奇迹了。”

“你还是去死。”

“别啊~”

太宰治生病了。

确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