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正烦心地打了两个字,手机屏幕赫然映出一抹放光的白色绷带。

太宰治抽走他面前的纸巾盒,擦了擦刚洗干净的手指。

“你在相亲?”

问的可轻飘飘,可随意,但琴酒总有种别别扭扭的感觉,有一种上私企被hr挑剔说“谈恋爱的,有孩子的,结过婚的”我们通通不要。

琴酒:“没有。”

太宰治:“哦。”

更别扭了。

琴酒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本来不想解释捕风捉影的玩笑话。

于是,他反问:“boss,我应该不像是需要相亲的人吧。”

照走在路上行人的回头指数,自然算不得。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琴酒的错觉,他每次一喊boss这个字样,太宰治又能立马恢复那种若有若无的笑。

按捺不住似的。

看着,可开心。

琴酒赶紧移开目光,生怕眼底嫌弃傻子的表情流露出来。

一顿饭,他总共吃两口,剩下时间都在思索继续跳槽的可能性,他觉得自己觉得当不了秘书,窝囊又憋屈,他现在就已经在情绪爆炸的临界点上,他待不了一天。

坐在他对面的太宰治倒是吃得自在,尝过几道菜后,开始对桌子上的清蒸螃蟹动手。

——餐馆追求原汁原味,并没有让厨师提前把食物处理好端盘上桌。

虽然人的性格懒懒散散似的,表现出来的气质确实温柔体贴,剥个螃蟹壳倒也斯斯文文。

“你喜欢吃螃蟹吗?”

琴酒这回没直接拒绝,中规中矩道:“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