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命!”

他痛快哀嚎。

今天有高层开会,他们部门的部长短暂离开,琴酒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电脑键盘,不是他偷懒,这工作实在闲得要命,就连下发的表格一个月最多一个,生怕他累着似的。

没一会,他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周围有几个同事兴奋讨论。

“哎,你听没听说今天有总公司的大老板下来巡查工作。”

“听说了啊,但这跟我们发生什么关系,又不能给我涨工资。”

“不会不会,你知不知道……”

那人特意压低声音,但还是被耳力极好的琴酒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老板最近在寻找秘书的合适人选,就从我们几个分公司里挑,要是谁幸运,可不就是一步登天。”

大老板的贴身秘书,工资的确比他们这些职员的工资高得多。

琴酒没有听别人悄悄话的爱好,他倒完水,准备离开。

刚推开门,忽然听到楼梯间响起一阵嘈杂的阿谀奉承声。

挺多的,估计是一群人。

琴酒无意识抬头,簇拥的人群中,位处中间的青年格格不入,主要是身高挺高的,在一群年迈的老头中,更显年轻。

西装革履,外披大衣,领带系得松松垮垮,脖颈缠着绷带,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年轻人,眉间含笑。

琴酒本想转身就走,却见那个年轻人指了指他,笑得温温柔柔。

“不必了。”

这是对那群人说的。

“就他吧,做我秘书。”

不知姓名的年轻人勾了勾唇角,眼睛眯成好看的弧度,视线望过来,直直落在琴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