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保时捷上,黑泽阵不时拨弄手机,眼底的幸灾乐祸都冒出来了。

boss对于行动队的失职十分生气,行动队实在没想到他真敢动手,又因无故使唤他没有报备的原因,咬碎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等少年的兴奋劲过去,太宰治才悠悠开口:“如何。”

“高兴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扫了扫黑泽阵的胳膊,谁能想,就为了报复,黑泽阵甚至能无情对自己开两枪。

敦做不出来,芥川只会另寻他路。

太宰治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放在一起比较的习惯,他在这方面,其实挺宽容的,但是面对满是少年气的黑泽阵,他总是不禁再多放任一些。

年龄这么小,肆无忌惮点,又怎么了。

风吹得冷冷的,树叶掉得哗啦哗啦的,黑泽阵恶狠狠地,语气恨恨地,眉眼微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光彩夺目。

他一字一顿:“从小到大,惹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太宰治不禁哑声。

也没什么,黑泽阵难得笑起来,他不忍打扰。

黑泽阵视线低垂,满意看到伏特加传来的好消息,才堪堪把手机放下。

他一转头,太宰治侧身靠在车座,笑意盈盈看他。

与上车相比,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太宰治未曾移开过视线。

外面的灯光零碎地映照进窗中,映得这位棕发青年眉目更加精致,黑暮外,鸢色双眸似捻斑斓,若有星光流转,日升月落。

他满意太宰治的临场反应,他也满意太宰治一如既往的履行承诺。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