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贝尔摩德左边这位,可是组织中称为最冷血的 killer。

她不由得靠近低语:“什么情况啊。”

能有什么情况,无非是多了一个会呼吸的,目的不明确的活人。

倒车镜映出黑泽阵的一双绿眸,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吸了口烟,似笑非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贝尔摩德手指搭着下巴,她摇头。

黑泽阵扯了扯嘴角:“我也不信。”

第二天,太宰治还没睡醒,人就从被窝里拽上了车。

他睡眼惺忪,身上还带着屋里的热气,打着哈欠:“我们去哪啊。”

“我曾经说过,要你帮我做点事,你还记得吗。”黑泽阵还算仁慈,没忘拿太宰治的风衣。

这风衣像是租来的,从见面开始,他就没见太宰治换过。

当然,他并不承认,从见面开始,太宰治就被他锁了将近一个月的房间。

风衣被扔到身上,中和了清晨的凉意。

太宰治:“谢谢阿阵!”

叫得越来越熟稔。

黑泽阵不予理会,眼神示意他回答上一个话题。

“哦!”

“我记得呀。”太宰治笑笑:“阿阵是要我实现承诺吗~”

他稍一有机会,就往黑泽阵身上靠:“要做什么,都听阿阵的。”

一句一句阿阵,欢实极了。

汽车一走一停,直达目的地。

黑泽阵没过多解释,车停在门口:“进去,有人会安排你。”

是个类似于研究所一样的基地,外表平平无奇,内部暗藏玄机,冰冷冷的,仔细闻,有些化学制品的味道。

把人送来,黑泽阵转身上车,胳膊被人抓住。

太宰治:“你不跟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