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感受到对方的手已经伸至他的后脖颈,黑泽阵表情骤然变得阴戾。
不过,对方只是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口。
太宰治似乎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笑笑,开口解释道:“衣领,皱了。”
接着。
太宰治主动低下脖颈,身体斜倾。
一点一点。
慢慢地。
黑泽阵的手被人碰了碰,太宰治任由脖子这样脆弱致命的地方主动显露在外。
很细,缠绕绷带,看起来很脆弱。
随意一掰就能夺走他的性命。
太宰治柔软的棕发贴在黑泽阵的指尖,额头轻轻搭在黑泽阵的手掌上。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黑泽阵听见青年低声对他说道。
“你想要。”
“我把命都给你。”
黑泽阵现在不听,没关系。
太宰治有很多时间陪他,他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回看现在。
直至今天,太宰治还是非常想念琴酒。
不可一世又傲慢的,说着要爱他的青年再未露面。
这怎么够。
不是就要看他死去活来吗。
人不在,怎么看这场表演。
想念从年少时认识,到现在已经说不上是谁缠着谁,无论是那些看起来痛苦的、恶心的、或是不由得让人弯起嘴角的回忆。
他无处诉说。
他也无法宣泄。
记得那些事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