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出门,就是危险,这种担心建立在多次搭档上,即便他现在已经对太宰治曾经是港黑人员的事情心知肚明。
可太宰治不语,只是慢慢把握住他臂腕的手缓缓推开。
他笑得轻松,像是每次得知下班消息一样。
他回答:“家里出了点事。”
国木田极度不认可,语气焦急:“就算有事也不能现在——”
中岛敦看着他称呼的太宰先生只是摇头,执拗地弯了弯嘴角。
“总要回去的。”
当天,港黑的地下审讯室多了一位意想不到的犯人。
其重视程度,只是有人看守,但无一人敢训。
有年轻者,新加入者不明所以,自告奋勇,但纷纷被他们的带领者怒斥回去。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那是曾经被誉为最年轻的港黑干部,双黑之一,现在名声依旧的太宰治!”
“那不是你们能够触及的!”
曾经的干部,为何叛逃,不得而知。
现如今的犯人,被捕归来,惊世骇俗。
但对着这样一位大人物,审讯室的重视程度可见明显,即便不敢大做动作,可太宰治还是嘴角淤青,手臂、腰间、腿部,身体各个部位都有受伤的痕迹。
他双手双脚均被锁链困住,甚至多加几层重量。
滋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