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说:“毕竟美春研究员的秘书歇了这么长时间,再不去怕是要被辞退了。”

太宰治闻言笑得更开心了,鸢色的眼底都荡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琴酒看了他一会,忽然把另一只手放在他嘴上。

说是谋杀又不太想,因为力度其实很轻,只是刚刚好遮住他下巴的部分。

他又不想被堵着这么说话,于是他眼神示意。

太宰治:“?”

琴酒瞥他一眼,说出原因:“别那么笑。”

“傻。”

一个字,又清楚又明白,解释得干干净净。

温柔对待是一回事,这人本质恶劣那又是另一回事。

太宰治默默回望一眼,趁人不备,吐出舌头,一点一点,轻而又轻地舔了舔琴酒的手掌。

有着温热的气息掩盖,却带着别样的潮湿感。

对视一眼。

下一秒,他的脑袋扑通一声跌到沙发背上。

不够软,且足够快。

于是他嗷一声委委屈屈地摸着后脑勺。

他合理怀疑,会不会因此起一个大包。

他不可置信地表情明显取悦到了琴酒,因为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绷带被人重复地蹭了好几下。

用于蹭干净琴酒的手心。

那可是,他心爱的绷带。

“至于那么嫌弃我吗。”太宰治幽幽道:“我又没有干什么。”

“是没干什么。”琴酒哼声,“但我用你的绷带擦手,你也别管我。”

真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太宰治觉得自己难以咽下这口气,不然今天晚上都要失眠!

这可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