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多久的沉默中,琴酒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忽然多了一阵冰凉。

来自另一人的指尖。

非常非常的小心翼翼,轻之又轻。

“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太宰治沉沉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也会心疼。”

琴酒是瞬间把手腕搭在另一个人胳膊上,出其不意,把人拉了过来。

床中间蓦然陷下去一块。

太宰治摊坐在床上,他没怎么意外。

他们面对面。

琴酒:“你觉得我是故意让我受伤的?”

太宰治:“不是吗。”

琴酒新鲜地挑了挑眉,平时犯二的人终于不傻了。

他承认得轻松:“那我就是故意的。”

你看啊。

怎么能有人把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却又无法让人心里生气。

于是,太宰治问:“为什么。”

“以你的身手,不会让一个普通市民伤到。”

别说是刀,这放在港黑中,哪怕是最最底层的文职人员,让社会上的普通居民轻易近身,这是件天方夜谭的事。

更别说是身为干部的黑泽阵。

琴酒难能唇角勾了勾,宛若有些笑模样,他再简单不过的说出答案。

他慢条斯理道:“我以为,你会开枪。”

身在横滨,人人配枪,这是只有港黑才能做到的事情,因为港黑是完完全全的地下组织,且地位占据十足的第一,武侦社不同,他是在明面上的,“正义”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