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居然还不是特别的。”

“这可笑的人生啊,不如让我去死,现在我就掐死自己。”临死之前,太宰治还不忘指认:“凶手是——他。”

……

冰冷的尸体冷冷地躺在副驾驶上,带着主人最后一丝对生的眷恋……

太宰治躺了好半天,这回一点声音都没有,看来,车被擦好了。

他眯缝一只眼睛,琴酒对这场闹剧无动于衷:“你又不死了?”

真是冷漠又无情。

太宰治晃晃荡荡起身,他有些不满:“你都不救我。”

“这不活蹦乱跳的。”琴酒斜倪着他,扫了一圈,在某处一停,看得人心惶惶,“不像有事。”

太宰治更不甘心了。

他一一细数。

“那我在你心里,既不是第一个。”

“也不是独一无二的。”

“甚至都不能比过那只蛞蝓。”

他特意加重最后一句话。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正当琴酒以为他还要弄什么幺蛾子的时候,却见这人弯下身体,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语气黏糊糊、热乎乎的。

他低声道:“我脖子疼。”

拥有好面貌的青年明目张胆地耍着赖,毛绒绒的头发扎在下巴上痒痒的,吐着自己的滚烫气息,可恶又烦人。

最后一句话又是那样低声细语。

可怜兮兮。

“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