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被当成甜枣的太宰治悠悠跟上,已至凌晨的夜晚接近寂静,但在鞋嘎吱嘎吱的声响中,又几丝淡淡的血腥味飘入太宰治的鼻腔中。
没人会比曾经作为黑手党的他更了解这种味道。
是人的血腥味。
且伤口绝对不小。
那是一个墙角,小猫走得飞快,即刻不见踪影。
只差一步,太宰治就能拐进去。
如何呢,进是不进。
太宰治自翊不是城市三好青年,实在惭愧,但就在脚尖发生偏转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微乎其微的闷咳声。
霎时,似有电流从他的脊背直流到腿部。
太宰治不喜欢身体不自在的感觉,于是他前行一步。
哇哦。
他没忍住感叹。
这怎么算是一只绿眼睛小猫呢。
银发男人半倚在墙边,披发散落,若有若无的盖住受伤部位。
但外衣早就不知道哪来去了,因此,他能看清男人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脖颈。
他缓缓停住脚步。
“滚出去。”男人的警惕感十足,在听见动静那刻,漂亮的肩胛骨崩得紧紧的。
但持续疼痛的伤口让他的声音还是有一点微弱的变化,或许是,微乎其微的颤抖。
也许是久久再未听见声响,有人明显没走,琴酒握住腰后的枪,正准备反手攻击——
那人却缓缓蹲下来。
琴酒冷着脸,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