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对方又何尝不是故意的呢。
黑泽阵和中原中也不一样的,后者也强大至极,可有时会被一些表面的东西暂时蒙住双眼,从而失去方向。
这样是危险的,也是有毙命弱点的。
因此,森鸥外才将他和黑泽阵拆开,转而与中原中也做搭档。
可他原来的老搭档是那样聪明,那样谨小慎微,怎么会连区区窃听器都发觉不了。
究竟出于故意还是无意,太宰治不得而知,但在那窃听器中,他得到了港黑的所有搜寻路线以及被重点设防的地方。
□□的急令永远第一。
太宰治整整连续一周未睡,他逃了多久,窃听器的声音就持续多久。
他想,他后来一定是病态的,不正常的。
因为在那大脑如同上锈一般昏沉的几天中,一切都只是躯体驱使的世间里,他迫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寄托物,于是,在当时唯一有所感官的耳朵里,那听了整整三年之余的熟悉声音,无可奈何地成了最佳答案。
他听着青年每日的呼吸声,他听着青年永远波澜不惊的冷淡声音。
充斥他了整个身体。
以至于,在相见那刻,听见黑泽阵声音的那刻,太宰治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太宰治微乎其微地动了动喉咙,打趣笑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黑泽阵。”
出乎意料地干脆。
太宰治诧异抬眸,但琴酒没有一丝解释的打算,并转身开门。
只留下一句。
“你以前不都这么叫我的。”
故人见面,唯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