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呢,如何?”

没有回应,那就一条条试下去,一条条问下去,像是和人刚上了一样,琴酒依旧面无表情,女老板是感觉到气压低了下来。

而如果和任何一个港黑的人在,都能辨别出琴酒的耐性开始逐渐降低,渐渐开始不耐烦,如果再任其发展,那么,将要有人遭殃。

然后,在不厌其烦的换饰品中,自然是突然演戏的性质上来,但在外人看来,那漂亮女人拿起了最后一条,先是咬了咬唇,试探又有些伤心地问道。

“那这个呢,也不好看吗。”

“我真是受不了了!怎么会有人说着这个房梁真不错,就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跑去上吊啊!”

“你知不知道耽误我们多少行程!”

那是一个金发男人,戴着眼睛,算是儒雅模样,但表情却暴躁极了。

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那不正经的搭档在本月第不知道多少次又去尝试自杀了,是的没听错,是自杀。

如果说最开始还会因此惊慌,在类似“狼来了”的游戏中,国木田独步就只剩下了恼羞成怒和怒火烧心。

偏偏这人,还是他的搭档。

比起他,他的搭档表情要自然多了,棕发,咖色风衣,露出的手臂上尽由绷带所缠。

“嗨嗨,莫生气。”

“那我现在不是来啦嘛,有什么关系,真小气。”

太宰治一副不走心的认真版道歉更是让人怒目切齿。

“而且我们不是跟着你的行程表到这里了嘛。”

“啊——”太宰治长吁一口气,“刚刚有些吃多了,如鲠在喉呢”

实际上这人连一口饭都没动,进饭馆第一件事就先拿了一根绳子在房梁上悬吊,后续是国木田为每一个遭受精神攻击的食客和老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