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宰治本人并无亲戚,也无直系,所留有的,不过是一套在横滨的住处。
当天,是夜晚。
不是在数月前太宰治满嘴跑火车所说的悬崖边,也并非情报部爆出的地址,而是在某文件工作者无意透出的方向排查所得。
意外的,正常。
黑泽阵站在一片住宅区前,他嘴里咬着一根烟,任由排查部下进入忙碌。
一个很普通的一户建,从门外到门里,肉眼可见的干净——什么都没有。
鞋柜里无鞋,茶几上什么都没放,要不是尚有一点住过人的痕迹,排查部的人都恍惚以为这是个毛坯房。
他们尽职尽责地把屋内所有能搬出来的东西全部搬到车上,残酷的很,若是作为叛徒,曾经生活的所有痕迹都要被港黑抹去,从生命到存在过的证明物品。
“g大人,我们已将表面处理,确定并无安全威胁,卧室看到许多样式的书本,劳烦您进去。”
任何有文字样式的东西他们都无权查看,尤其这里曾经是干部之一太宰治的住处。
黑泽阵把烟头按灭,等他进去时,屋子里面基本已经空了,虽然本来有的东西就不多,像是个临时住所一样,空荡荡的。
查归查,不过是看看对方有无重要机密或是勾结其他组织的证明。
黑泽阵可没有这个耐性挨个看,他直接随手拿了一厚摞书,从上到下依次——
《完全自杀手册》、《毒蘑菇配方秘籍》、《论呼吸与摘除肺的关系》……
哗啦。
整个一摞书顷刻都被扔进垃圾桶里。
黑泽阵当然看不见自己的脸色,但那一定是很差、很沉郁、很难看的表情。
事实证明,有些人就是“死了”也有着能把别人气顶着的能力。
就处理太宰治叛逃这点事,比他平日一个月用到的精力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