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未曾主动提起,或者说算是巧合的避开这段时间。

没有生的欲望的人,不值得一救。

而在回去上报任务时,森鸥外先是楞了楞,而后放声大笑,像是从来没见过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当然值得高兴,森田这想不开的一死,港口只需要抚育两个小女孩,而后得到三个组织的财富,虽然断了一条合作线,但无伤大雅。

他笑了多久,黑泽阵和太宰治就在一旁等了多久。

不过站位是离得远极了,黑泽阵可不想某人的喷嚏全通过空气恶心地沾到他身上,虽然他喉咙也痒,不时闷咳出声。

这跟体质一点关系都没有,任谁在已经零下的河中待上一段时间,身体舒服才怪。

太宰治是真该死啊。

黑泽阵面无表情,但拳头攥紧。

森鸥外看着神态不一,装扮不一,但是都鼻子塞塞,看起来同时感冒的两个属下,宽慰道:“任务完成得不错,但是这怎么都不巧生病了。”

他拄着下巴,可见笑容:“去找名小姐看看吧,正值月见节,她一个人怪孤单的。”

啊,对,他差点忘了。

黑泽阵面无表情。

港黑全年无休,如遇上节日,员工可在六点之后休息,公司集体团建。

换言之,就是任务完成,他今天也不能回家歇一歇。

他要连续加班直至下周。

呵呵,真是神经,他妈的,毁灭吧。

说来也怪,港口医疗大楼的房间明明有很多,可每次黑泽阵受伤需要独处的时候,没有一间屋子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