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他们呢,都不在吗。”

小孩:“没、没有,大家都在忙……”

“不是……!我没有说太宰先生您闲的意思……呸!我的意思是今天值班的刚好就只有我在……”

太宰治难得发了会呆,摆摆手,歇下逗小孩的乐趣。

而到晚间——

“欸,织田作也去加班了?”

太宰治拄着下巴,少见的楞了楞。

“那坂口……”

“坂口先生都不知道多久没来了,可见忙碌的很。”

酒馆老板擦着酒杯,一个挨一个按顺序摆放,他随口道:“而且你们最近不是都挺忙的吗。”

太宰治拨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百无聊赖。

港黑最近是很忙,但最近并无大战,并无重大纠葛,但人人都很忙,忙什么,不得而知,琐碎的事一抓一大把,总归是一天又一天,不见人影。

因此,也显得他格外的闲。

打火机被按开,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太宰治翻出了一条烟,他不是很想抽烟,但也没那么想喝酒。

又是秋季深夜,以前总来光顾酒馆的人渐渐变少,转而去了充满人气的火锅店或是烧酒摊,更让这里寡冷寡冷的。

太宰治点了一根烟,没抽,而是静静地望着火光出现,焰火隐隐绰绰,似与黑暗对峙,几丝味道渐显,从指缝中缥缈不堪。

像是某天夜里,小巷中来自那人的明灭烟火。

他怔然地望了一会,却在望见烟盒上的熟悉花字时倏然一顿,转动极快的大脑比他先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