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惨得其所,最好无人收棺。”

第二天,黑泽阵换了办公室。

一个新的楼层,在中原中也的房间隔壁。

最重要的是,离太宰治远远的,甚至在东西两边。

哦当然,别觉得他是怕了或是别的其他原因。

早有想法而已,准确的说,在他和那狗东西在隔壁的时候,他就早有预谋。

最开始是森鸥外安排,不得而为之,后来是每天忙碌,无心再多扔出一分精神放在上面,最重要的是,他那时候的工作都在一线,嫌少回□□大楼。

现在,有了自主选择的权利,为何不呢?

后勤人员来般东西的时候——他也没什么私物,更多是一些重要文件,他的对门,太宰治的办公室紧闭。

他并未关注这件事,太宰治每天飘飘忽忽,要么首领有事,要么就自己借机偷油,这有什么好关注的。

可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港口afia渐渐传出他与太宰治不合的消息。

但这又有什么好说的,从他入职开始,这不很显而易见么。

就连首领森鸥外也了如指掌——他们很久没在一起做任务了。

但在一天要经历好几个下属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后,黑泽阵隐隐感到有几分不对。

甚至,中原中也竟会主动开口问他。

当时,他们在一起喝酒,红酒。

中原中也:“你们……”

他难说的把眉头拧成了麻花,在心里做足心里建设,好像在路上碰到恶心的口香糖还必须把它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