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魔鬼发话了。

说,要把他带回去审问。

黑泽阵望着软瘫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叛徒,随手指了一个红头发男人。

他扬起下巴示意:“过来搭个手,把人带回审讯室。”

黑泽阵正往港口大楼走,如果没有系统提醒,他也准备今天回去交接工作。

即便是港黑,也是第一次经历如此大规模且时间久的战争,医院塞满了缺胳膊少腿的港口人员,有的已不可能再有战斗能力叫着喊着要给同伴让位置,有的年纪小夜夜嚎哭,还有的在昼夜更替之间缓缓阖。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森鸥外都未曾开口放弃任何一个港口人员。

他下达的命令是,受伤的人必须治,死去的人要有人收尸。

因此港口afia的所有参战人员都被下发刻有自己姓名的战斗服,只要看到穿有统一战斗服倒在战场上的人,是同伴,要把尸身捡回来。

这种艰苦条件下,安稳下葬成了一种奢侈,后勤人员只能就地将人火烧,生前的贴身之物做成衣冠冢排列在港口大楼后。

待日子稍稍消停些,再统一给人送上路。

黑手党,也该善始善终。

“唉……”

在第八次听到后面人叹气后,黑泽阵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什么事,说。”

他不曾苛待自己的部下,即便在外面的名气凶神恶煞,但在港黑中风评意外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