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睛有点痛外。”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柔情又充满喜悦:“在海上像绚烂烟花一样炸开死掉,我还是第一次尝试。”
他眼眉一弯,眉梢带笑。
“好新奇的体验。”
……
这场面是有点要死不活,一个半瞎没什么武力值,一个有点武力但中枪马上要失血而亡,有枪,没多大用但也不能用,任何一个热武器都有可能在炙烤的空气中引发爆炸……很快,这地方还要没有氧气,地下是一堆定时炸弹,马上要炸。
黑泽阵深吸一口气,但他还是不想和神经病沟通,他在一点点挪开通道门前的石头,这使他的伤口裂个不停,但他毫不在意。
“过去。”
太宰治闭着眼,他听着搭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缓慢把腿往里缩。
他撇撇嘴:“你真固执……”
“第一,不是我们。”黑泽阵平铺直叙地纠正道,“我不想慢慢等死,你要是想死,请你死得离我远一点。”
过大的动作幅度使得他伤口流出的血更多了,他没在乎:“第二,这是个密封空间,不用等炸弹炸死,你就先没气了。”
“别说烟花,你只能成为污染空气的有害气体。”
黑泽阵敲了敲完全露出全貌的门,比量了一下距离,试探的撞了一下。
太宰治听到了异常的声响,虽然看不见,但耐不住大脑迅速勾勒出对方的动作。
他那搭档在试图撞门。
试图用身体撞开钢板门。
一声接着一声的撞击声震得他脑袋更疼了,他捂着耳朵静静垂眸。
当两个器官同时处于关闭状态时,另一个感官会非常明显,现在表现在他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