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急了:“我怎么就是一厢情愿了!还有谁说是真绪了!”
学长无语:“整个京都校和你关系好的就只有真绪了,每个试图和他讲话的人你都在旁边死盯着。虽然隐隐约约有那种猜想吧,但是平日里看你们也挺坦坦荡荡的,原来是你喜欢而不自知啊。”
直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他有些语无伦次了:“你!你都在胡说些什么?”
学长仗着有些资历,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你都能够跑过来问我这些了,难道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喜欢?他当然喜欢真绪啦,不然怎么能够认同对方成为自己唯一的朋友。
这是他想出来的措辞,但是他也知道此喜欢不是彼喜欢。学长说的,明显、明显就是那种喜欢啊!
学长还处在发现了惊天大瓜的震惊之中:“哇,要是你以后和真绪在一起了,你还会成为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吗?哇,太有意思了吧。”
直哉只听见了三个字:“在在一起?”
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什么叫做在一起呢?是和自己父亲母亲一样的在一起吗?
不对不对,那也太久远了,那是像真绪看的狗血电视剧里面那样的在一起吗?
是那种会牵手约会,亲吻吗?
学长咂舌:“难道我说错了?你是那种为了地位抛弃爱情的人?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