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绪拍了拍对方的脑袋,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原谅你了,没事的。”

小池看见这一幕,呼吸变得沉重了一点,她想,白天所有的话都已经没有用了,能够改变的时机已经没了。

这一次的受伤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由于受伤,真绪不用去参加那个有【六眼】的集会。直哉几乎离不开真绪,和禅院直毘人干了一架,也成功逃离了那个集会。

另一个时空的相遇在这里被消弭了,但还是有一点没有改变的。

“甚尔哥哥离家出走了?”真绪皱眉,不可思议地重复着这句话。

禅院直毘人喝了一口茶,苦味让他很嫌弃。

“是啊,跑了,跑了两天才知道,他可不像你父亲,连个字条都没留。”

直哉站在真绪旁边,嘲讽道:“甚尔如果不在这里估计可以活得更好呢,他一直说禅院是垃圾场。”

禅院直毘人恨不得再好好教训这个儿子:“你也是禅院。”

直哉哼了一声:“要是我是禅院的家主,我肯定能让甚尔开心得生活在这里。”

禅院直毘人被气得说不出话,这种话也敢说的出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直哉终于把他老子给气走了。

真绪还在沉思,他不知道为什么甚尔突然走了,但是走都走了,以自己的能力实在是找不到对方的踪迹。

直哉的情绪可复杂了,有点开心也有点生气,但他还是缠在真绪的身边。

“是不是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