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绪眼睛看着对方嘴角上面的一道疤,也疑惑自己刚才的动作。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刚才好像被抽空了一下,一时间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沉默了一会,才为自己找了一个接口:“禅院甚尔,听说你一点咒力都没有?”
甚尔扔开了对方的手,懒散地靠在身侧的柱子上,玩味地盯着眼前的真绪,他以为真绪就和那些被惯坏的禅院小孩一样,都是来嘲笑自己这样一个一点咒力都没有废物。
他说:“怎么,你想说什么呢?”
真绪微微歪头,仿佛是看到了对方隐藏着的嘲弄,他解释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点咒力都没有的人,所以很好奇。”
甚尔微微抬起下巴:“好奇什么?”
他想,估计实在好奇自己是如何一个懦弱无能的废物吧。
但是他听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听到的答案。
只见真绪叹息一声:“好奇是如何强大的人,让上天畏惧到要用天与咒缚来束缚对方。”
他轻飘飘地一句话,瞬间扭曲了禅院甚尔从幼年到现在受到的所有偏见。
甚尔嗤笑一声,对于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否定,他可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谎言。
但是一旁的直哉倒是瞬间睁大了眼睛,甚至还鼓掌起来:“对对对,还是真绪说得对,原来如此,甚尔,原来是这样的啊!正是因为强大,所以才会有天与咒缚降临在你身上。”
甚尔觉得自己听到了两个白痴在说话,无趣地站了起来,转身就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