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猛然抬头,然后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甜甜”的笑容了:“真绪,真绪,那我明天可以找你去玩吗?”
真绪疑惑地看着对方的身体:“你,不需要养养你的伤吗?”
真绪这么一提,直哉好像才感受到疼一般,龇着牙跌跌撞撞地被扶到了床上。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于是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那你会过来看我吗?像今天一样。”
真绪想他今天可没有专门过来看他,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对方好像又会受伤了,于是他说:“等你伤好了,我们还会一起上课的。”
这意思就是他不打算过来了。
直哉听出来了,又想要逼着对方过来,但是刚才才和好,他还是记得收敛一点。
他只能蔫蔫地趴在床上“哦”了一声。忽然他又说道:“那个饼干”
真绪有些疑惑,直哉只好继续说道:“你昨天分的那个饼干,我没有吃到,你能给我一块吗?”
真绪沉默了,他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推断:“你昨天打架,不会是因为这个饼干吧?”
直哉扭头否认:“才才不是呢。”
真绪看着对方的表情,忽然觉得对方也有一点可爱,于是说:“现在没有了,以后我会专门给你的。”
有了这句话,直哉终于安静下来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这一天,直哉终于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就连真绪离开之后,给直哉上药的下人们都觉得直哉整个人的情绪都安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