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树轻轻一笑,疑惑地问道:“天元大人如此受人尊敬,为什么要立下这样的束缚呢?好像是看到了今天这幅场景,所以才如此害怕着呢?”

天元居然沉默了,青树略微震惊,夏油杰出声问道:“只听闻天元有不死的术式,难不成还有预知的功能?”

出乎预料的是,天元居然否认了。

“预知?我没有,我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而已。”

防人之心不可无?青树觉得这句话颇有意思,小声地重复念了一遍,然后抬眼看向对方:“可天元大人你一看到我们,不就是张口闭口我们要杀你吗?”

天元直言:“你就是要杀我!”

“谁说我要杀你!”

“你刚才亲口对咒灵操使说的!”

青树勾唇一笑:“我什么时候对夏油说了?既然是我对他说的,你又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传说中的天元大人还有听人墙角的癖好?”

天元估计是被气到了,浑身居然都有了微微的颤抖:“你们处在我的结界之中,又丝毫都不遮掩,我怎么可能听不到?”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一点尊敬都没有,见了面,却还是一口一个大人。

伪装已经成为了青树的本能。

就算被揭穿了,青树眼睛一弯,嘴角也往下撇了下去:“既然天元大人能够看得见,难道也能听得见我的心声吗?所谓杀你,其实我只不过就是为了附和夏油所说的话罢了。”

此话一出,剩下三人瞬间又把目光注视到了他的身上。

不是,你还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