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上火炎之后,战斗力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他关注的重点如此清奇,迪诺的羞耻心一时被吐槽欲压下去了:“那你也是啊。”
这不还是被控住了吗。
琴酒笑了声,松开手,看着迪诺落地:“因为你没想对付我而已。”
否则,这个鬼屋恐怕真得完蛋。
“我可没打算和你切磋啊,”迪诺紧惕地看着他,“今天是出来玩的。”
“当然,”琴酒笑了笑,“以后有的是机会,是吧?”
从迪诺的表情来看,他现在对自己选了鬼屋这事追悔莫及,琴酒看得好笑,从口袋里拿出方才掉了的王冠,轻轻地戴回迪诺头上。
迪诺一愣,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你……还记得拿这个啊?”
“刚好看到它掉下来,”琴酒帮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倒是我的那个发圈找不到了。”
总之大概是被挣扎中的迪诺弄到鬼屋的某个角落了,这让他有点心虚:“咳,没事,你不扎头发也好看。”
他拉着琴酒转身往前走,快速地转移话题:“这王冠都没有个卡扣,这么容易掉,太考验人的平衡力了……你是怎么做到一直戴着帽子都不会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