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未来的时间线上并盛的状况,感觉前一句话也非常没有把握, 干脆改口:“至少他们肯定不会在这里留下什么损伤的,对日本政府来说也是好事嘛。”

“所以确实不如收编了, 是吧?”琴酒短促地笑了声,“还好组织没对这里下手过。”

不过, 以组织的风格, 就算曾经想要掺和并盛的事情, 在彭格列到来的第一天,应该就已经全面撤离了……朗姆干这种事是很熟练的。

“……确实没什么不好的,”迪诺懒得再为师弟和徒弟辩解了(而且很显然云雀并不需要他的辩解),“反正, 这次的战斗之后, 至少加百罗涅是不会再来这里战斗了……吧?”

他总觉得自己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没有把握。

听迪诺那个犹豫的尾音, 琴酒轻笑道:“要是再拖下去, 我大概得让罗马里奥过来了。”

他拉上窗帘,回到床边, 迪诺一边往里让位置,一边不太确定地说着:“应该不至于再有什么事了,我想不出来这事结束之后还能跟谁打……”

虽然听起来像是吐槽,但这话还是挺有道理的,琴酒附身关灯,屋内渐渐地暗下去,在只余下一盏床头灯的时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那么,这场战斗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迪诺一愣。

他们鲜少会谈论关于战斗的话题,哪怕是在未来的记忆当中,在最危险的时刻,琴酒也只是以行动实践着自己的承诺,他相信迪诺做出的决定并且永远能够坚决地执行,这份行动力大概是组织带给他的,而信任会将之最大化。

迪诺有时会想,虽然他们过了十年还没结婚,但似乎也不是全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