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看的话,就像是你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他声音低沉,语气不知为何还有点遗憾,“可惜我对纹身并不了解,也许要专业的纹身师才能看出区别。”

“不过,”他对上迪诺几乎已经变成一片空白的眼睛,微笑道,“完全覆盖了心脏,你的祖先大概很信任那位纹身师。”

你也一样。

就在迪诺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琴酒放下手,然后退开了……退开了?

迪诺目瞪口呆,他的胸口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但琴酒好像真的就是想要看看他的纹身是个什么来历一样,退开去了,目光流转之后将手伸向餐盘,似乎是要去拿里面的酒。

“你——”迪诺一把抓住了对方伸出去的手。

琴酒也没挣扎,只看向他:“嗯?”

“你,就,”迪诺一时语塞,“就这样?”

“我毕竟不是纹身师,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琴酒看起来有些疑惑,神情无辜极了,“不过你这也不是正常纹身,可能专业的也看不出来吧?”

“我不是在说这个,”迪诺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火气,“我是说——”

他卡住了。

他想让琴酒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