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一怔:“啊?”

“虽然麻烦很多,但组织还是有些有用的部分,毕竟够大,”琴酒说道,“如果能筛选一部分保留下来,至少我以后就不用为工作担心了。”

迪诺呆了一会儿,倒不是无法理解琴酒的意思,而是:“你就这么喜欢外勤吗?”

“放心,文书我也可以接着做,加百罗涅的工作量确实不多。”琴酒很肯定地回答。

“我不是这个意思……”迪诺面露无奈,他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这个……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琴酒点头,然后笑了笑,“其实不应该现在和你说这个的,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而且如果你没有这个打算的话,我也可以只是单纯的给组织一点帮助。”

“就是说,”他真诚地看着面前的首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千万不要因此失眠啊,我可没带童话书过来。”

迪诺的嘴角抽了抽,很顽强地反驳:“我想阿纲家里一定有童话书的,反正我听得懂日语。”

——就连反驳的逻辑都已经完全被绕进去了啊,boss。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最后迪诺也没有真的去偷师弟的童话书,而且他自认为进步颇大,基本上没有失眠,睡过头完全是因为前一天晚上聊得太晚了,他又不是琴酒那种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的神人。

事实上,如果抛开前半个小时的辗转反侧的话,这个晚上迪诺睡得还不错,并没有因为床太小而感到多么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