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点头笑道:“我知道你擅长这个。”

这位老师还真是把他给摸透了……琴酒心中一叹,倒也并不是很意外:“感谢您告诉我这些。”

“你更应该感谢我让你遇见了迪诺。”里包恩调侃道。

对他这样明确的暗示,琴酒既没有急着否认,也没有承认的意思,他只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也许我最需要感谢的是,想必您能让我今晚不至于无处落脚——毕竟我的boss占了我的床。”

第二次在琴酒的床上醒来,迪诺已经麻了。

不仅是精神上的麻了,还有物理上的——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迪诺是那种醉了之后就不太记得事的类型,所以他伴随着头痛躺在琴酒的床上想了很久,也只记得那一杯又香又辣的琴酒,再要往后去想,就只剩下一点模糊的热源。

但迪诺好歹记得罗马里奥说过的,自己醉酒之后并不是很好对付,再加上又一次在琴酒的床上醒来,他不能不怀疑自己是否再次压榨了下属。

还有点好奇这次《海的女儿》到底读完了没有。

不管怎么说,一回生二回熟,虽然头痛欲裂,但这一次迪诺并未像上次那样抓狂,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随后坚强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去宴会的那套衣服,裤子都没脱,外套倒是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

看样子是真的又麻烦琴酒了,要是罗马里奥送自己回来,多少会换上睡衣——不对,要是罗马里奥,他是知道自己房间密码的。

迪诺感觉自己的脑子越发不好使了,一时犹豫着要不要再睡一会,但宿醉的昏沉感又让他觉得还是先起来清醒一下比较好。

就在犹豫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随后琴酒怀里抱着里包恩走了进来。

嗯?什么?琴酒怀里抱着……里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