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完全懒得管这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的承诺,他注意到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而且这些人全都只是兴致盎然地围观,没有一个人试图过来帮忙,有也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实在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换了个姿势。
猛然从贴贴变成了公主抱的姿态,让迪诺有一瞬间的清醒,更准确地说,是从完全的迷糊变成了部分的迷糊,他的胳膊还环抱着琴酒的脖子,上半身也依然靠在他胸前,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对方的侧脸:“g……?”
琴酒正抱着他往外走,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你好香啊……”迪诺小声嘀咕。
琴酒的嘴角抽了抽,一时间很庆幸西莱尔不在边上,他知道迪诺根本没清醒,所以也不打算和他对话,而是自顾自说道:“我送你回去休息。”
“哦。”迪诺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他呆了一会儿,然后双臂用力,又开始往琴酒身上贴:“冷……”
他们已经出了宴会厅,骤然走进夜晚的冷空气里,确实会有些寒意,但琴酒总觉得迪诺的行为并不单纯是因为觉得冷。
至少如果只是单纯的冷,应该没必要玩他的头发,这头发再长也不可能盖在身上保暖啊。
不过和醉鬼计较是毫无意义的,既然迪诺没有用力扯,琴酒也就懒得管他,只是应了一声继续往主馆走去。
“但是你好辣啊……”迪诺又小声嘀咕,把脸贴在他的胸前。
当然了,琴酒心想,你又不是很会喝酒,纯饮琴酒当然会觉得辣,就这还能喝下去一整杯,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他不说话,迪诺自己也能继续说下去,只是说出来的话难免前言不搭后语:“我好像有点困了……明天要不要去看看……我喝醉了吗?”
“很显然。”琴酒决定等电梯,于是把迪诺放下,后者刚一落地,又立刻自动自觉地趴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