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前几天的行为模式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以至于现在看他这么寻常的举动,反而有些不习惯。
真是难怪组织里的人对琴酒都是那种印象,他只是跟着见了几天,就已经刻在脑子里了,组织那些人可是看了好几年——但他们大概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琴酒吧,这么一想又觉得有点高兴。
迪诺并未在意自己为什么高兴,他高兴地挽起袖子:“做就算了,我来帮忙收拾吧!”
琴酒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才往边上让开:“那你来洗碗。”
“我不会把碗打破的——”迪诺这时候倒是敏锐起来了。
琴酒神态自若:“抱歉,我只是对那个酒杯记忆深刻。”
值得高兴的是,迪诺果然没有打碎什么东西。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又不是八岁。”迪诺一边嘀咕,一边继续吃刚才没吃完的蛋糕。
他实在不想再出去被人围观,于是拉着琴酒一起在厨房吃饭,一屋子厨师迫于厨师长的威严,并不敢发挥他们同样旺盛的好奇心,只能努力伸长耳朵偷听。
……这个家族确实是谁都比boss有威严。
也很正常,要是你的boss是个你不在就连洗碗都不行的人,你也很难不对他有过多的怜爱和过少的惧怕。
琴酒这样想着,点头道:“确实,只是不能放你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