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少了,”迪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爽,“伏特加,我知道,电话里的那位,他挺好的,但你的大多数,前·同事,很不值得。”

琴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打算为组织里的人伸冤,但这只是种消耗的手段而已,和炸弹是一个道理。”

“你也没法一个人吃掉这么大一块蛋糕,它们会坏的,”他很自然地说道,“而且我先前在组织里并没有生活得那么不愉快。”

迪诺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你说得对。”

大概是琴酒和组织的“分手”太过惨烈,以至于他忘记了,对这个人来说,组织是个哪怕充满了糟糕事物却依旧值得他维护的地方,琴酒从来没有试图否认过这一点。

还好让他来加百罗涅了,迪诺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理解他这种心情呢?

“但是,”他同样自然地微笑道,“我还是觉得,你在这里会更愉快的。”

这个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而且迪诺本能地意识到,琴酒自己——

“当然,”银发男人放下手中的裱花袋,语气很随意,“你要尝尝吗?”

——也会这么认为的。

“现在就可以吃了吗?”迪诺有些惊讶。

“其实你刚来的时候就可以吃了,”琴酒失笑道,“我只是出于习惯装饰一下,但其实并没有必要,又不是要拿出去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