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他面对迪诺的时候,琴酒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褪下。

“大概很快就会传出来了,没有人会为此保密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加百罗涅的宅子里走去,“也可能已经有人知道了,只是还没传到你这。”

迪诺一点也不想对组织果断宣布琴酒叛逃的做法表示意外,但显然他还是很意外,主要是因为这毫无征兆,也没什么道理。

他知道组织是肯定会有所反应的,可是,就算琴酒这段时间和加百罗涅来往比较紧密,也不应该连问都不问一句就直接宣布叛逃吧?

不过,此时的迪诺没有精力思考组织这莫名其妙的行为,眼下更重要的显然是琴酒的态度——对方看起来几乎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是琴酒怎么可能不在意。

就算琴酒了解组织的风格,就算这段时间他仿佛已经有所准备,可是迪诺很清楚,预感是一回事,当真发生了又是另一回事,而琴酒要是对组织毫不在乎,那很多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

“所以你……”他走在琴酒身侧,小心地开口,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提问,只是认真地关注着对方的表情。

琴酒却很清楚迪诺的未竟之语,他沉默了一会儿,笑容慢慢地散去了,恢复成了那种一贯的,非常冷静的神色,他很平静地开口道:“我要回去一趟。”

“什么?”迪诺又一次脱口而出。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电梯间,琴酒望着电梯门上扭曲的人像,重复道:“我得回去一趟。”

迪诺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现在吗?”

“当然不,”他们走进电梯,琴酒的语气依然很镇定,“我需要休息,明天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