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琴酒一边开车, 一边微笑道, “你像是早有预料。”
“只有里包恩早有预料吧, ”迪诺这样说着,看向正在以颇为艰难的姿势喝酒的老师,只得到对方一个非常无辜的眼神,“这下真说不清了。”
原本大家可能还没想到琴酒这段时间的行动和加百罗涅的关系, 现在这不是默认了吗!
里包恩放下空了的酒杯:“难道这不是你安排的吗?”
迪诺默然片刻:“……对, 是我, 都是我干的。”
虽然不是他安排的也不是他动手的, 但是他默认的,作为boss就是要承担一切, 完全没毛病。
加百罗涅首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要不是差点被呛到,看起来还是挺帅气的。
琴酒开车开得非常丝滑,像是早就已经知道目的地,而迪诺盯着外面的道路看了半晌,仍然没认出来他们在往哪开,深感双方对意大利的地理认知水平已然倒置。
但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毫不担心对方会把自己卖了,事实上,比起关心道路的问题,迪诺主要是在忙着手忙脚乱地收拾放在一边的红酒,以及自己和里包恩的酒杯——在一个并不急促的转弯中他险些将后者打碎。
琴酒一边转方向盘一边接住飞向自己脑袋的酒杯,伸手递回去,他没有看向副驾,只是挑眉:“你是在试图用这种方法和我同归于尽吗?”
“没这回事,”迪诺连忙把玻璃杯都收进抽屉里,这才松了口气,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我只是……手滑……玻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