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想再多说了,boss和里包恩对他似乎都挺有信心,但琴酒并不是那种很喜欢高屋建瓴思考的人,他还很讨厌面对谜语人,对琴酒来说,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它发生了,他接受了,不值得谈论更多。

更何况他确实有点疲惫,并不来自身体,完全是由于精神上的消耗,想清楚这件事情本身并不太消耗精力,问题是这件事的附加结论。

简而言之,琴酒一直觉得自己会比组织先完蛋,但现在看来事情难免意外。

在接受了这个最糟糕的可能之后,其余的一切好像都不怎么重要了,不管怎么说,如果他自己就是boss的后手,那么好像也只能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乌丸莲耶至少有一点把握得很到位,琴酒确实不可能放着组织不管,只不过“忠诚”这样的品质有时也是一体两面,并不一定会走向君主期望的方向。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不知道boss会不会后悔。

琴酒默默地叹了口气:真是件糟心事,让人想要再去杀穿几个别墅。

坏消息是,里包恩不可能把每个任务都拿来给琴酒发泄,所以之后的任务再也没有这么轻松又愉快的了。

好消息是,教学实践虽然不轻松,但还是很愉快。

抛下那个根本不可能解决(而且说起来也不应该由他来解决)的问题,琴酒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实践课程当中,里包恩提出连绵不绝的要求,有一些是让琴酒都感到困惑的,但他忠实地完成了全部。

意大利作为一个黑手党泛滥,以至于几乎成为半官方机构的国家,其中不乏奇怪的团体,这段时间琴酒算是长了不少见识,不过成长最快的是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