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里包恩点头道,“明天开始教学实践。”

这也有些出乎意料,琴酒知道里包恩会安排实践课,但并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他一边点头答应,一边不由在心里猜想,或许对方是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也不是不可能。

“车子和基础补给我会安排,其余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去找迪诺,”里包恩接着说,“这次要杀的人不少。”

琴酒再次点头,没有犹豫,也没有提问,里包恩看着他,缓缓露出笑容:“到目前为止,我对你很满意,别忘记我的邀请,我是认真的。”

琴酒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迪诺担忧的样子,要论对这位老师的了解,果然还是对方更胜一筹。

他望着面前的婴儿教师,神情中没有丝毫动摇,完全看不出下午刚为此事烦恼过。

“我的拒绝也是认真的,”琴酒平静地说,“里包恩先生。”

迪诺醒来的时候感到一阵恍惚,差点不知今夕何夕。

他躺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下意识地左右环顾,左边的床头放着个饭盒,是加百罗涅的通用样式,右边窗户上的窗帘虽然半拉着,但从躺着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夜空。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显得愈发幽暗,迪诺在夜色中呆怔半晌,恍惚间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十二岁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