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休息吗?”西莱尔笑道,“我看boss很乐意分你一半的床。”

“我不乐意。”琴酒毫不犹豫地说。

有点违背直觉的事实是,琴酒其实没有走过从加百罗涅的医疗室到客房的这段路。

好在这个宅子的构造算不上复杂,琴酒的空间感知力也不错,因此没多久他就顺利地回到了那间确实没怎么住过的房间。

他打开门,随意地扫视一圈,一切和他第二天早上离开时毫无区别,看样子加百罗涅并没有安排打扫房间的保洁,也可能是这里的保洁很有隐私意识。

琴酒看上去依然非常冷静,仿佛之前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脱下外衣,挂到门口的衣架上,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一番——医疗室也有洗浴空间,但空间有限,并不方便。

虽说他现在身上有伤,其实也不是很方便。

但总归琴酒已经习惯受伤了,他换了身衣服,回到房间里,从行李箱当中拿出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在来到加百罗涅之后第一次打开它,面无表情地打开自己的邮箱。

boss如果有急事会短信联系,因此琴酒之前并没有关注组织的邮箱,他几乎能肯定这里面只会有组织里其他人的废话。

不出所料,一周没看的邮箱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三封来自朗姆的垃圾邮件,一封贝尔摩德语焉不详的试探,还有两个直接问他去哪了的弱智,相较之下,伏特加“大哥我现在应该干啥”的愚蠢言论都显得顺眼起来。

琴酒不由心怀感慨,也许不是迪诺特别善于聊天,只是他自己实在遇上了太多傻逼,下限被拉得足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