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有利于卧底任务的进行……?作为这方面的生手,琴酒只能说他尽力了。

不只是和迪诺,他和医生也聊了些,医生很乐意谈论迪诺当初学习的经历,包括对方是怎么让花匠调整外面的花园的……甚至主要是关于花园,医生似乎对那非常满意。

“这怎么能一样呢?”迪诺摇头,“我当初太弱了,而且,就算那样,也没有像这样连续的来啊,里包恩还是会安排一点其他课程的。”

当然,那是因为他当初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废,每个方面都需要补习……在医疗室里做练习题的经历真是想想都悲伤啊。

但不管怎么说,他至少有休息的时间,虽然迪诺也知道双方接受的教育方式不同,但依然觉得这有点太超过了。

“显然,我们的情况并不相同。”琴酒耸肩,“而且我认为老师的教学已经很温和了。”

他其实并不觉得里包恩下手有多重——是,伤势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只是看起来而已,甚至都没有伤筋动骨,要是在组织里的时候,他甚至完全可以就这样接着办公。

但如今毕竟不是在组织里,琴酒也就从善如流的顺着医生的意思“留院观察”了,说到底,这个医疗室的住宿环境相当好,连病床都十分舒适——据西莱尔说,也是迪诺当年改造的成果。

如此一来,就只好辜负加百罗涅收拾客房的好意了。

“我是没见过里包恩做杀手培训啦……”迪诺虚着眼一脸无语,“但这怎么都算不上是温和吧?”

“毕竟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琴酒没有继续在这上面争辩,而是说道,“里包恩先生有他自己的工作,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