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状就很好,虽然到目前为止他都不知道里包恩为什么会答应这件事,但琴酒能感觉到,对方在教学上并未敷衍,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要是你年轻十岁,说不定我会把你看作继承人。”

一个声音很突然地响起。

对于里包恩的神出鬼没,琴酒显然还未像迪诺那样习惯,不过他在控制力上更出色一些,虽然惊讶,也只是神色变化,很快又收敛起来。

“里包恩先生。”琴酒坐直身子,对从花园里跳出来的里包恩点头致意,不去思考这人在那里待了多久——在气息隐藏这方面,里包恩显然也是世界一流的。

婴儿杀手跃上医疗室的窗台,非常自在地盘起腿坐下,姿态悠然。

“你很有天赋,”他并不掩饰欣赏之意,“可惜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个好老师。”

“这就已经足够了。”琴酒回答,声音平静而真诚。

组织里当然不会有里包恩能看得上的老师,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老师,琴酒对这一评价丝毫不觉意外,也完全不打算反驳。

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过了成长的最好时间,但琴酒顶多稍有遗憾,不至于有什么别的想法,人只能把握自己能得到最好的部分,要是没有组织他人都没了,就更别说什么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