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纤薄的手套无法阻隔人的体温。
没一会儿,栗原星见就感觉到手心的温度在升高,并顺着手逐渐往上蔓延开来。
赤狼的体温一向比自己的高,可直到此刻他才有了清晰的认知。
被黑色布料包裹住的指尖轻动,而布料外的那只大手在下一秒又将其牢牢握紧,未曾松开。
栗原星见安静地跟着赤狼来到了剧院内部。
剧院内部装修设施一应俱全,即使长时间无人使用也不会显得过于破败,唯有空气中的浮尘诉说了它的沉寂。
剧院二楼设有露台,门是上锁的。
不知赤狼如何操作,栗原星见只看见他单手捣鼓两下,门就开了。
另一只手依旧牵着他。
栗原星见被拉着走向露台的时候扫了眼门锁,乍一看完好无损的样子。
难道卧底都会这个技能?
他的思绪发散,暹罗和布偶也会无痛撬锁。
唯独琴狼是选择暴力突破,一枪崩掉了事,超级嚣张。
“星。”
栗原星见眨眨眼,看向赤狼。
今晚夜色正好,夜空中没有一朵云,为硕大的圆月腾出舞台。
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背月而立,莹白的月光流淌到他的发丝上,又很快从发尾溜走,只吝啬地留下了一点点辉光,转瞬便被与夜无异的发色吸纳。
那双墨绿的眸子里不再是冷酷无情的色彩,变回了属于赤井秀一惯有的沉稳淡然,看向粉发青年时,还藏着一丝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