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收回前面说的话,这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有的事不能随便,摸的地方还是要限制一下的。

栗原星见以为顶多就是摸摸脑袋肚皮之类的,未曾想到琴狼竟然会这样。

做什么做什么!是要吃小鸟吗?

被小山雀投以警惕目光的黑泽阵倒是异常沉静,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把小鸟翅膀“吃”进嘴里的模样。

有猩红的舌尖从银发男人的唇角一闪而过,他淡然问道:“怎么了?”

余光瞥见自己湿漉漉的翅膀的栗原星见僵在原地,那半边翅膀仿佛被石化了一样动弹不得。

“我当初只摸了你的……肚皮。”

半晌,栗原星见干巴巴出声,“没有……这样的。”

“是吗?”黑泽阵一手支着下颔,好整以暇地看着一个劲把自己往桌角挤的小山雀,“我忘了。”

小山雀瘫着一边翅膀缩在角落,身上大半的绒毛都是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栗原星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有狼这么理直气壮的!

“是星说过我可以摸回来的。”又没说摸哪。

黑泽阵不动声色地用舌尖顶了顶腮,“那星之前摸了我哪里?我感觉应该不止肚皮。”

栗原星见才不信他的鬼话,“阿阵的记忆力要是不好,被你打败的那群特工会哭的。”

不过自己后来确实不止摸肚皮,还把琴狼身上的各种地方都戳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