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黑泽阵不予置评。

高专操场附近,几只流浪猫在粉发青年刚出现就一溜烟跑远的情形浮现在他的脑海。

能不能碰到都是个问题。

脑袋被戳了一下,习以为常的黑泽阵咬下一口三明治,无动于衷。

「那我以后不摸你了。」

毛球叹口气,似在可惜没法摸到狼,「也不知道小赤有没有生气……幸好zero他们快成年了。」

闻言黑泽阵的脸瞬间黑了。

鉴于对方第一个来找的人是自己,他这一口气真是不上不下。

「我都答应不摸了,阿阵怎么还生气?」

毛球发出不理解的声音,「阿阵你快说话,不要偷懒靠想的,它不能替代对话。」

多年实验下来,知道只有自己情绪波动大时的部分想法会被“读取”到的黑泽阵终于开口,“不许去摸他们。”

头顶又被摸了一下的黑泽阵咬牙补充,“碰了他就不要来碰我。”

其中特指他那个“弟弟”。

「阿阵你有洁癖?」

没太注意到人称代词变化的毛球不可置信,「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碰他们,做狼不能这样的。」

“我和那家伙不一样。”黑泽阵思考起杀到纽约把“弟弟”解决掉的可行性。

这种私底下没准就会翻着肚皮任摸的狼不必留着。

「嗯?」

终于反应过来的毛球苦恼,「比起zero他们,阿阵更介意我摸小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