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比在巷子里时,室内灯光下,毛球那双眼睛所带来的危险感瞬间小了许多。

结合它的种种表现,这让黑泽阵觉得毛球怕不是个傻的。

而曾经对一个疑似脑子有问题的咒灵如临大敌的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毛球还在半空中坚持不懈的七扭八歪的移动。

暗中观察的黑泽阵隐约辨认出,毛球的行动轨迹连起来后有点像某些日语字符。

可黑泽阵压根没有系统学习过日语。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银发少年试图用英语交流。

听到他的话,粉色毛球停顿片刻后,激烈地舞动起来。

黑泽阵微微眯眸,认真记下这些移动轨迹。

虽然不会说日语,但在俄罗斯时,他曾在孤儿院无人阅览的破旧书籍里翻到过写有日语的课本。

因此一些简单的词汇,黑泽阵还是能够辨认的。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咒灵的黑泽阵耐心等待毛球比划完毕。

随后他就等来了“爸爸”两个字。

黑泽阵胸膛起伏一瞬,怒火中烧,认为自己被一只咒灵愚弄了!

什么异想天开的家伙,真是可笑!

第4章 友好的交流

黑泽阵并不认为面前不过自己两个手掌大的毛球咒灵会是他那所谓的“爸爸”。

尽管更加年幼时的记忆随着年龄增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可黑泽阵仍旧记得是体型跟头熊一样的“爸爸”把他拎着扔到的孤儿院门口。

至于后续对方是和意大利女人一起跑了还是偷偷与另一个英国女人谈情说爱,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

俄罗斯的冬天很冷,没准冻死在哪个角落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