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还是不语,凉月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说着:“之前的花种子被琴酒拿走,重新种下去后,长得不错,你也挺适合养花的,不干卧底之后,去开个花店吧。”
“凉月——”话一出口就是哽咽,诸伏景光深呼吸几下,“跟我一起开好吗?”
“不可以哦。”小狗轻飘飘拒绝了,“我是一只坏咪。”
“你们再喜欢我,也会将我送进监狱的吧。”
他们都有自己的抱负、自己的梦想,凉月不想自己永远成为pn b。
他只想要,唯一的爱。
诸伏景光想摇头,凉月却向路边的马自达走去,那边有两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人,向他招手。
“松手吧,景光。”小狗看向诸伏景光紧紧抓着他的手,指尖都泛着白。
“不……”他眼睛有些水光,但手还是被一根一根掰开,凉月对他挥挥手,上了车。
太阳落山了。
诸伏景光在后视镜中越来越小,高瘦的男人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凉月扭过头,勾了一下萩原研二半长的头发,他便把脸靠在小狗手心。
“好哇你,学我!”凉月笑道,这些可都是他撒娇的小伎俩。
开车的松田阵平往他怀里丢了个棒棒糖:“草莓味的。”
“哼,我才不喜欢草莓味。”舔着糖眼睛都要眯起来的小狗靠在萩原研二身上。
他们兜了几圈风,没人说生日礼物是什么,只是随便地聊着天,把小狗哄得哈哈大笑。
将凉月放到了一个能同时看到森林和海的草地上,他们就消失了。
小狗坐在铺好的垫子上,没等多久,星星布满了漆黑的夜空。
他捧着脸,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