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已经赶到了,他们站在人群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凉月怯生生地看了苏格兰一眼。

诸伏高明拍了拍凉月的肩膀,鼓励似的再问了一次:“你认不认识他?”

苏格兰在他第一次问的时候就僵住了身体,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凉月,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手心的伤口一阵一阵的发疼。

包围圈里的、人群里的、人群外的,好几束目光都凝聚过来。

等一个答案,也像在等一场处刑。

凉月心思急转,手腕上的刺痒提醒着他刚刚有多狼狈。

在众目睽睽之下,心头高悬等待之时——

小狗狠狠摇了摇头。

他抱住诸伏高明的腰,小声说:“我好害怕,我们回家吧。”

凉月手心向上,把伤口暴露在他们面前:“手痛。”

诸伏高明警告似的看了诸伏景光和黑羽快斗一眼,黑羽快斗继续讪笑。

小狗被带去处理伤口了,诸伏高明将他挡得严严实实。

按捺不住的几个男人走上前去,却被苏格兰拦住。

他呐呐地说,声音抖得不像话:

“他不记得我们了……”

安室透停住了脚步,一时无言。

他们忘记小狗,小狗也会忘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