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不爽,知道吗?”琴酒咬开了手榴弹的保险销,“我跟他生气他肯定要跟我生气,所以只能劳烦你们去死了。”

琴酒看着它们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模样,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他养的好好的狗,居然被这些烂东西迫害。

他拆迁的速度跟凉月不相上下,但就算如此,当他破开地下室的门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门后没有别人的身影,空气中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一只湿漉漉的小狗抱着膝盖缩在锁链堆里,见来的是他,抽泣了两下:“你怎么才来啊……”

他都快要被榨干了呜呜。

说好完成任务就带他们出去的弹窗只带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凉月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安静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

刚才还在深情表白,说会永远喜欢小狗咪,愿意为他而活,不会辜负他的的男人,下一秒影子都没有了。

就算最后他们在努力抓住自己,凉月还是觉得自己被白嫖了。

自觉受了委屈的小狗暴打了一顿弹窗后,得了一个即将有人接他回家的消息。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凉月已经等了五分钟了!还是没有动静!

他抱住胖胖的自己,开始抹眼泪。

幸好琴酒来了,不然凉月已经在想办法怎么炸这个破岛了。

差点变成小脏狗但也已经被坏男人亲成小花狗的凉月缩在琴酒怀里,声音闷闷的:“虽然你来得好迟,但我还是要说任务我完成了哦。”

“那个什么□□信息,我给问出来了。”

果然在床上就是好说话,他只是停下来,问了一下,对方就忍不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