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的透明闸门将他们三人隔断。

凉月手里的药箱摔到地上,被摔傻了的小狗咪下意识换了个姿势躺着。

重新闻到血腥味后脑子重新占据高地,他低头一看,卷毛警官闭着眼生死不知,凉月连忙爬起来,慌得很。

他和松田阵平在一边,萩原研二独自在另一边,只有手铐的链子给他们留下了仅供手掌通过的缝隙,没有可靠的大人后,小狗咪显得有些紧张。

“喂……你还活着吗?”

他小心地去探鼻息,紧闭着双眼的松田阵平忽然睁开眼:“有小狗被我吓到了吗?”

凉月确实被吓到了,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我以为我一屁股把你压死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杀人,吓死小狗咪了。

松田阵平坐起来,有点无奈:“……不要把我想的这么废物啊。”

另一边的萩原研二也醒了过来,他靠在透明闸门上:“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正在帮松田阵平把衬衫脱下来的凉月摇了摇头:“听起来有点像爆炸的震动,但这偏远海岛哪来的炸药。”

“偏远海岛还有子弹呢。”松田阵平直接把消炎药撒上去,啊了一声,“好痛。”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狗:“帮我吹吹好吗?”

萩原研二牙疼地移开眼,好装,小阵平怎么能这么装,他扯了扯链子:“小狗,我刚刚也撞到手了,不知道是不是出血了。”

凉月左看看右看看,艰难地伸出手,穿过闸门摸了摸萩原研二的头发,又跑回来给松田阵平吹吹。